阿尧.

杂食生物,启副本命。生活佛系的老咸鱼。不愁动笔愁脑洞。

【启副】七夕无题点梗一发完

@鸟宝 Jacky 这位小可爱的点梗

码完正好是七夕,那无论什么梗都一定要甜起来

写完之后突然反思……会不会有点跑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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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未明,四周只见黑压压的葱茏树影。张日山摸黑上了屋顶,瓦片覆着湿漉漉的一层寒意。他曲起一条腿坐在整片建筑群中最高的那座楼阁屋脊上。


第一缕晨光漫过天际青山,倏而铺展开来。年轻人俊朗的五官边缘被勾勒出肃穆的金色,倒真与他手边飞檐上蹲着的鸱吻有几分像了。


他低头向下看,果然发现几道来自隐蔽处却不加掩饰的锋锐视线。一个月的时间,张日山对这样潜在暗处的监视已经习惯。这些人总会在他靠近张家范围边界时出现,适当给予无声警告。


张日山摸了摸腕上的二响环,一抬头恰好看见一驾马车气势汹汹闯过老宅生死线。心头一动,他灵巧翻身下来,直奔主屋厅堂。


"族老,启山学艺不精,一月前在斗里被魇住了心神,日山为救我回本家求助。只是后来这药送到了我手里,日山却迟迟未归。"男人眉宇间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可怒气不曾被削弱半分。他叠起双腿,顿了顿语气。"若没什么事,日山我就接回去了。"


"那孩子你怕是不能带走。"


说话间张日山闯进屋来,打量一圈收住步子,旁若无人走到张启山身后敛眉军姿站定。


"为何。"


张启山与老者说着话,忽然抬手把日山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臂圈住人腰身,直把主位上的老者惊得白了脸,哆嗦了半天没说出那句成何体统。


"!你……族中人员凋零,纯血更少。这孩子身负麒麟血,自然该好好保护。怎能让他跟着你再上战场,哪天定是有去无回。"


"好好保护?"张启山冷嗤一声,"族老的意思是,日山可以一刀一刀被放干血死在不见天日的斗里,但不能跟着我为国捐躯?"


张家规矩吃人。身负异血又无长辈庇护的族人,下场大多不会好看。张启山曾见过惨死的血罐头,他没法想象张日山落得那样的结果。手臂收紧几分,怀里人有所察觉,覆上他手背轻轻拍了拍。


"张启山,张家血脉的重要你不是不知道。"老者皱眉,拐杖点点地面。


"我确实知道。"张启山掏枪抵上张日山额头,冷眼看着对面腾地站起身的老人,打开保险。"但是我张启山的人,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在长沙行事便百无禁忌,如今倒是将这座右铭贯彻了十成十。张日山愣了片刻,动了动腿,在枪口下寻了个更安稳的姿势坐好。他信任张启山——佛爷自然有佛爷的道理。


后来,张日山驾着回程的马车,后背靠在车框上。马蹄飞扬激起滚滚尘土,他弯了眉眼回头问他的长官。


"您真的会开枪吗?"


张启山朗声笑。


"我怎么舍得。"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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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启副】吃醋 - 上

沙海里梁湾抱日山的时候产生的脑洞。

车会有的。

恭喜恭喜,佛爷的棺材板终于是压不住了。
快把你家小副官收了吧。



让我们干了这杯百年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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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湾抱过来的时候,张日山汗毛倒竖,整个人都僵了。手尴尬地举起又放下,最后小心地拿指尖戳了戳她的背,好似怀里抱的是块滚烫的烙铁。
  
   
心不在焉地安慰梁湾几句,张日山满脑子都是"要是佛爷知道了可怎么办"的忧愁。他调查梁湾的事张启山是知情的。每晚在床上报备与梁湾的约会内容已经成了张日山的日常工作。好在张启山除了当初为接近梁湾在手上划了几刀那次折腾得他一周没能下床,其余时候还是笑眯眯表示我们可以秋后算账。
   
   
看着梁湾乘坐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张会长郁闷地站在新月饭店门口摆弄手机。他觉得他的腰好像开始疼了。
  
    
突然一条手臂从背后环上他脖颈向后一拉,那动作更像是带着几分力道的锁喉。张日山吃了一惊,刚想发力却跌进一人怀抱。熟悉的味道让他很快辨明对方身份。
   
    
"!佛爷……"张日山缩了缩脖子。暧昧对象刚走不久,说不怂是假的。
    
     
收在裤腰里的衬衫被一把抻出来,张启山覆有薄茧的手掌摩挲过肌肉紧绷的小腹,顺着流畅肌理一路向上钳住一颗茱萸揉捏。张日山心虚地偏头躲避对方炽热的呼吸,却被惩罚性咬住了耳垂碾磨。
    
    
"佛爷……别……别在这……"张日山喘了一口,自知理亏,难为情地小声告饶。新月饭店正门口灯火通明,时刻会被发现的紧张和羞耻让人涨红了脸。
    
    
张启山不吭声,把人翻过来按在门口柱子上捏着下颌用力吻上去。唇齿磕碰生疼,绽开一点血腥味,说是吻不如说是极具占有欲的侵略。张日山越是迎合纵容,他越是粗暴。唇舌扫荡直逼得怀里人上不来气。
  
     
毫无疑问张启山现在心情实在不佳,就算知道日山和梁湾只是调查关系,而且刚刚那小姑娘是自己主动抱上来的——他也十分不爽。活了百年,他对很多人和事都学会看淡,可唯独张日山,一根汗毛都不行。
   
    
张启山在张日山露出来的一侧锁骨上用力咬了个几近渗血的牙印,末了又拿舌尖细细勾勒一遍。
   
   
"日山,记住了。"
   
   
张启山停下动作,望着怀里衣衫不整的人,低头快速啄了一口张日山红肿的唇瓣。
   
    
"你是我的人。"
  

【启副】最后一面

大概就是副官去见佛爷最后一面。

格尔木在想象中是油画质感的美好,笔力不够大家只好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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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将死,何等光景。


他沉睡的时候愈来愈长,记忆是碎片式的,难以连贯。在白天或黑夜短暂醒来,面对干休所空荡荡的房间,然后麻木地继续睡去。墙上没有钟表,时间的流逝也是模糊的。


张启山再次醒过来时发现那个许久未见的年轻人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就伏在他床头睡着。他粗糙枯瘦的手指动了动,试图抚平张日山睡梦中紧蹙的眉,却唤醒了向来浅眠的人。


张日山眨了眨迷蒙的眼,揉揉脑袋叫了声佛爷,然后起身打开窗户。清冷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格尔木灿烂的阳光落进屋里,照亮飘荡的浮尘。


张日山的出现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当初不告而别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固执的小崽子跨越千山万水也定是要寻来,只是他不知是否能活着等到那天。现在看来,上天待他不薄。


逆着晨光,张日山在床边虔诚跪下来,握住张启山的手,小心将脸颊贴在对方掌心。他望进一双苍老的眼,认认真真地喊了一声,佛爷。


张日山眼里闪耀着细碎的光,映的满满都是张启山。原本准备好的几句嘱托忽然就哽在喉头。任何言辞在张日山那份无法得到回应的炙热心意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


视力大不如前,张启山看不太清,便用手去温柔描摹张日山的五官。曾经的一局风云都落了幕,看惯了众叛亲离,可他的副官还是如此忠诚。舍不得,放不下。张启山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遗憾。


也仅仅是遗憾了。


张启山没有说话,他迟缓地褪下二响环扣在张日山手腕,又拍拍那人手背。


"走罢。"


格尔木天光澄澈,白云悠悠。天际有群山蛰伏,碧草铺就。扣击二响环荡起轻吟,张日山驻足回望。他知道,他的佛爷,就沉睡在那片干净蔚蓝的苍穹。

【启副启】养犬5

*副启预警。

心疼张·瞎眼穷奇·启山三秒钟。

     

可能只是个车轱辘。没有车了——



      

5.

去他娘的狗崽子。
  
  
张启山觉得他犯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手臂挣动,把刻着符文的锁链扯得叮当作响,他气得连翅膀都现了形。仰面平躺四肢大开的姿势让宽大的黑色翅膀被压在他自己身子下面,翅尖微弱的一点扑腾也被张日山给制住。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头顶一对尖耳和腰间一条灰色尾巴。他觉得自己是只瞎了眼的穷奇。这他娘的哪是狗崽子,分明是条牙尖嘴利的狼崽子——还是早就对他预谋不轨的那种。
  
   
张日山抬头瞅他,表示十分委屈,手底下把人扒光的动作却是没停。
   
   
"佛爷,您当初又没有问我。"
   
  
"你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您知道啊。"
   
 
张启山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完全不想理会趴在胸膛上又舔又啃的人。当初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吃了,对,各种意义上的。
   
  
张日山的手指游走勾勒他小腹线条,灵巧在他身上或掐或捏。张启山发现他碰的每个地方,都是自己每晚搂着张日山时重点摸过的部位。很好,手法还是他自己教出来的,亲身教学,活学活用。
    
   
好在张日山也知道若真惹恼了这尊大佛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他讨好似的亲亲张启山唇角,用一双透亮的眼睛望着他。
   
   
"佛爷,我喜欢你。"
   
  
张启山眯眼盯着他,很久没说话。久到张日山失望地以为等不到回应的时候,张启山放松了身体,懒懒开口。
  
   
"批准了。"

【启副启】养犬3-4

佛爷的养狗日常。
这是一只皮上天的犬副。


   



3.

要说养狗,长沙九门当属狗五爷。可饶是阅狗无数的狗五爷,翻过来调过去研究半天也没认出来张启山带来的这只是个什么品种。既然看不出朵花来,只好老实把狗崽子放回人怀里。
   
   
"佛爷,狗放我这儿养几天没问题,但我事先说好。"狗五咳了一声,喝了口茶。"要是名贵品种,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行。"张启山是一百八十个放心。自家崽子毕竟是个成精的,还能让普通的狗欺负了去。只要不在张府拆家,什么都好说。张启山顺顺张日山背上的皮毛,无视他哼哼唧唧的抗议,任他与趴在狗五膝头三寸钉电光火石相看两厌。
   
    
张启山本想着能轻松几天。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吴老狗绿着脸把狗崽子拎上门的时候,张启山的脸比狗五还青翠。
   
    
"佛爷,您这狗我可伺候不了,您赶紧弄走。这一个晚上不停往别的狗身上爬,爬上去按住了就是一顿舔。而且还——"狗五气得直哆嗦,憋了半天憋出句脏话。"——还他娘的都是公狗。"
   
    
张启山冷不防一抖,被茶水烫了手。
    
    
狗五一屁股崴在凳子上兀自顺气,心说得亏他狗五爷养的狗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有个三长两短,他可不保证会不会失手掐死佛爷家这只。
   
    
另一边,感受到张大佛爷要杀狗的目光,张日山趴在地上无辜瞅着张启山,抬起一只爪示意他身上被其他狗咬掉的几绺皮毛。
    
    
无论如何,张日山的抗争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张启山再不敢把张日山交给别人,无论如何忙也亲自照看,晚上搂进被窝摸个遍再睡觉。
      

     
4.

少年人个头蹿得快,几年之后张日山再化成人形时已经同张启山一般高了。
   
    
张日山身上仅披着一件张启山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尖。他光着两条腿跪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浑然不知自己给了刚进门的张启山十万点暴击。
    
       
张启山收拾好心情,跟他一同看着窗外新兵操练。随口问了一句。"你想当兵?"张日山突然回身看他,疯狂点头。
     
       
于是窗外操练的队伍里多了一个身影。张日山天分高又肯努力,还将犬类的忠诚保留了个十成十。
     
       
张启山摸着对方身上日益流畅的肌肉线条,觉得吃掉小狗崽的时候快到了。他看着张日山一步步成长,无论是身手还是处事能力。直到他走到他身边,做了副官。
      
      
可是那天张启山郁闷地发现,他不动用法术居然打不过张日山了。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想锻炼张日山的体力,好让人日后在床上——咳,受得住。

【启副启】养犬1-2

建国之前成精系列。
扮猪吃虎副×瞎眼(?)穷奇佛。

*启副启预警。注意避雷。
 

一个甜兮兮的迷幻脑洞。

"太惨了,真是人间喜事。"

       


   

1.

当手里批阅的公文终于告一段落,月亮已经升上军营东头。张启山放下笔推开门出去透气,正好瞧见一群兵在空地上蹲着围成一圈。
   

军营生活枯燥无聊,芝麻大点事都能传成西瓜。张启山凑过去,看见人群中间地上缩着一只毛茸茸的幼崽,左突右突都被堵了回去。有离得近的人拿树枝恶意把它绊了个跟头,顿时引起一阵哄笑。有后来的兵挤不进去,急得踮着脚探头探脑。

 
张启山瞅着这群兵蛋子突然感觉脑壳疼,站在边上狠狠踹上站在最外边的新兵屁股,一脚下去直接在人群里辟出条路。那人灰头土脸爬起来刚要发作,一见张启山黑沉沉的脸色顿时哑了火。一圈人呼啦啦退避三舍。"佛……佛爷……"
 
  
地上的小东西倒也机灵,逮住空隙就往外窜。张启山眼疾手快,一把揪着后脖颈给拎了起来,四眼相对。"这哪来的小狗崽?"

  
几个新兵惶惶摇头称不知道,可能是从附近山林里跑进营地的。小狗崽子倒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四爪腾空不停抓挠,被张启山冷眼一瞪——蔫了。
 
 
事实上,长沙城的张大佛爷实际乃是上古凶兽穷奇化身,千百年的道行不是开玩笑的。一眼瞧过去,他就知道这不起眼的小狗崽子八成已经成精了,只是不知怎么迷路迷到他这军营里来了。
 
  
张启山捏着它小爪子,翻来覆去地打量,又照着屁股拍了两下掸掸土。手里揉搓着毛茸茸的团子着实上瘾,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张启山扫一眼众人,把狗崽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你们几个,自己领罚。"

     

2.

眼神干净的少年赤身裸体蜷在床头抱着被子死不松手,俩眼直勾勾盯着张启山。张启山端了一盘点心放桌上,举起一块好声哄。"你叫什么。"
 
 
"张日山。"少年如愿得到点心,放下几分戒备,就着张启山的手吃得连渣都不剩,末了还舔了舔对方手指尖。张启山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个激灵,赶紧默念阿弥陀佛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干出点什么禽兽事。
 
  
"你,不吃我?"少年扁着嘴。等等,怎么看起来还有点委屈?张启山挑眉,上古凶兽摸着良心说了大实话。"养肥了再吃。"
   
    
——后来张启山花了很久才明白为什么张日山肚子饿得响成交响乐也一天只吃一顿饭。
   
    
张启山养这么只麻烦小崽子是有私心的。打第一眼见他就觉得,这毛茸茸的团子十分合适拿来暖床。晚上,张启山把人捞进怀里上下摸个了遍,心满意足咂咂嘴感慨自己真是有眼光。
   
   
他沉沉睡去,自然没看见张日山在黑暗里盯着他灼灼发光的眼神。

【启副】白桦林

灵感来自朴树的《白桦林》。
一把五十米长刀。

  
对启副来讲,家国远在情爱之上。
他们对彼此的心意和那些从了军的年轻人,一同葬在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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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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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战事逼近,九门避难。长沙城里谁人都能闻得见日益渐浓的硝烟味道 。往日街头巷尾嬉闹的孩童也不见了踪影。连夜召开会议,几次修改完善布防,张启山紧绷的神经疲惫不堪。他揉揉太阳穴,将新的命令递给副官执行下去。
           
       
张启山试图用极度的疲惫去掩盖心底的焦虑。他曾想让张日山暂避这是非之地。但让副官先行离开的话,张启山说不出口。副官在军中有他的职责在,张启山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调离他。何况这样的命令,张日山绝对不会听从。张启山了解他一手带大的人,更相信他的忠诚。
    
  
张启山看着副官一如既往给他端上一盏新茶或是一碟点心,悄悄放下新到的公文然后拿走已经签了字的。他知道,张日山会在他伏桌睡着的每个深夜替他披上外衣。
     
      
"日山,过来。"
     
        
夜晚。张启山把人压在床上,望着一双明亮的眸子落下细碎的吻。过去无论他们如何亲密,张启山从未真正向副官言明心意。给不了的承诺,不说也罢。
      
      
唯独那天,当身下赤裸的人终于受不住昏过去时,张启山褪下带着体温的二响环扣在他腕上。他从背后紧紧拥着他的副官,嘶哑着嗓音说了爱。
       
      
他知道张日山听不见。
       
      
日军还是轰开了长沙城的大门。战场之上,除了炮火与爆炸造成的嗡鸣,耳朵几乎是失聪的。国军损失惨重,张启山仍坚持做最后的冲锋。身后是家国,是百姓,张启山不能退。
       
      
抓着仅剩几发子弹的步枪,张日山义无反顾地跟着张启山,跟着他的信仰。他觉得,哪怕一同埋骨沙场,也是个好的归宿。
      
        
可惜,偏偏天不遂人愿。
                
             
张日山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在疼。他费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抬头看见一片阴霾的天空。然后,他看见了他的长官。张启山手里握着把卷了刃的短刀,侧身倒在残垣边。眉眼如山的男人安静阖着眼,整个人敛去了昔日的锋芒,子弹嵌入躯体,身上鲜血浸透。
         
      
张日山不顾自己背上撕裂的伤口,攀着地面凸起的碎石挨蹭着爬过去。他仓惶地抱住张启山,徒劳想抹去对方脸上的灰尘,却忘了自己手上的血,搞得愈发狼狈。
         
          
张日山急切又小声地唤他,像头迷失了方向的狼崽子茫然无措。意料之中地得不到回应,他毫无察觉自己的眼泪在簌簌往下掉。
        
       
张日山小心舔了舔人干裂的唇面,倾身覆上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吻。
        
           
跪在尸山血海的战场,张日山绝望地抱着再不会醒来的张启山,虔诚说了爱。
           
        
他知道张启山听不见。